“谢谢阿翁”,石邑笑了笑,伸手去拿那丹药,有些犹豫。
我示意刘彻去拿水来,又道:“阿母知道,大了你咽不下去,所以让人碾成小块了,你慢慢来,有些苦,你忍一下!”
石邑将丹药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的模样叫人心疼,尽管她极力忍着,可我能感觉出来,于她而言,这药是极难下咽的。勉强吃了一小块,刘彻便将手里的水递了过去,石邑才喝下,立刻就将嘴捂住,侧身呕了几下,却逼着自己没将药吐了出来。待缓过劲儿来,她又接着去吃下一块。
我看着鼻子发酸,却又不想在她面前落泪,她已经这么努力了,我是她的母亲,需得比她更坚强才行。
就这样逼着自己吃了三小块,她摇头道:“阿母,我吃不下了!”
三小块加起来还不到小半颗,我心中不禁暗骂李少君,为何要将丹药做那么大,真的很碍事儿。将剩下的丹药递给刘彻,又宽慰道:“好,今天就先吃这么多,剩下的,等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再吃!”
“你看你还想吃什么,阿翁找人去给你做!”刘彻又道。
石邑想了想,说道:“我想吃牛乳酥和蜜饯梅子。”
牛乳酥和蜜饯梅子是长安城尚冠里里面的一家饼店的特色糕点,元光二年,我和刘彻去南山上祭拜父母那次,还带着两个孩子去了长安街上逛了逛,刘彻就带我们去了这家饼店,两个小家伙最喜欢的便是这家饼店的牛乳酥和蜜饯梅子,后来刘彻每次出宫,有空就会给她们带一点回来,我有时候也会带他们出宫去吃,再后来,她们长大了,时不时的自己偷跑出宫去吃。
“好,阿翁这就让人去给你买”,刘彻笑着摸了一下她的头,又道:“好好养病,等你病好了,阿翁带你去吃更多好吃的!”
“还有什么好吃的?”石邑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