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卿。”
褚晏北弯腰作揖,严肃道:“臣在。”
“呵!”皇帝一把拿起盛药的瓷碗,狠狠地往他脚边摔去,碎片向四处崩裂,划破徐洁茴的脚。
“啊……”她痛呼一声便立刻捂紧自己的嘴。
褚芸黛眉微皱,抱着姬迟不着痕迹地远离他们。
“你这可是要反了呀!”皇帝龙颜震怒,一旁的安皇后不断地在掉眼泪。
褚晏北暗自斟酌着。他如今权倾朝野,皇帝本不敢动他,但如今有了这个突破口,便不好说了。稍有不慎,整个褚国公府都要给徐洁茴陪葬。
一番计算后,褚晏北再次弯腰作揖,郑重道:“臣惶恐。”而后他快步抽出离他最近的士兵的剑。
就在众人急忙保护皇帝时,褚晏北一剑穿过徐洁茴的心脏,就像天师对待鬼魅那样。
鲜血瞬间迸射出,染红了她的红衣,溅红了褚晏北的胸膛。
徐洁茴离开时满脸茫然,没有一丝挣扎。
她完全没有料到,她为他算计一生,争宠一生,竟是这样的结局。
这就是她的枕边人,这就是当年救她于水火之中的人。她忽然想到了胭脂离去时的话,那是胭脂的报应,而这,又何尝不是她的报应呢。
儿女失踪、亡于爱夫剑下……
褚芸立刻捂住姬迟的眼睛,轻声道:“小孩子不许看这些!”
姬迟:“……”
而后,褚晏北郑重地跪下,低头道:“贱妾竟让鬼魅上了身,害得圣上惊伤龙体,实属贱妾不可饶恕之过错,臣自行了结她,不必脏了圣上之手。只希望圣上能给臣一个机会,臣愿罚俸禄五年。”
从他们的角度,褚芸能清晰地看到褚晏北那张扭曲的脸。她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