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婉转娇软,甚至故作缠绵起伏。
这是从凤凰教教主那里偷来的药,不可能无效!
姬迟心里一阵恶寒,“你不是她。”他一鞭子精准地抽在姜倾城身上,又快又恨,抽得她顿时没了声音,也不知是死是活。
“居然敢算计老子。”姬迟的嗓音富有磁性,低沉又好听,只是毫无温度也毫无情绪。
姬迟抽完便扔在赤焰鞭,觉得再碰一下都是脏的。然而心里□□飞腾,他紧咬着牙根,眼里眼里都是褚芸。
一道黑影窜出,直直破开隔壁房间的门,一把捞起还在床上沉睡的某人,飞出尚书府。
冰冷的雨尽数打在姬迟身上,却没有浇熄他身上的一丝□□。
如果说烈性春/药是导火线,那怀中软绵绵的人儿便是致命的助燃性。
他找到一间客栈住下,关上房门那一瞬间,再也忍不住地抵着褚芸,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固定住她的位置,低下头落下的便是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吻,从她的眼角到樱唇、耳垂到脖颈。
睡梦中的人黛眉微皱,长睫颤了颤,被潮湿的雨水味和强烈的男性气息覆盖,她渐渐醒来。
“唔——”褚芸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睫毛翘起。
登徒子!
姬迟停下动作,声音沙哑得可怕,“是我。”
褚芸一怔,随即唇上一热,被他堵住了嘴。
她大脑死了,但脚反应过来,狠狠踢了他一脚,直中小腿肚。
“嗯……”姬迟闷哼一声,承受了她这一踢,而后微微弯膝,以强硬之力压住她不安分的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