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这新帝,骨节分明的手指拎着那薄薄的一层纸,竟笑出了声,脸上流露出一丝温柔,而后又瞬间沉下脸,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手指改拎为攥,力气大得指尖都发白,而后“呵”地冷笑一声,把那纸张撕得四分五裂。
那朝臣跪在地面,目睹这一幕,吓得把头低得贴近地面,死死不敢抬头,生怕一个不小心,这项上人头就保不住了。
然而新帝什么也没说,大手一挥龙袖,他就退下了。
第二天,那告示被撕得一张都不剩。
☆、黑化
一道白色身影从宫殿掠过,身姿轻盈,速度飞快,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然而她的身后追着一个速度更快的黑影。
“芸……”忽然,一只强有力的手紧紧地拽住褚芸的手腕,力道大得指尖发白,“可又被我抓到了呢。”
褚芸顿时一僵,被迫停下,背挺得直直地,不敢转身。
身后人双眸幽深极了也冷漠到极点,他嘴角上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却没有一丝温度,“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真是失策啊!
褚芸水润的双眸中一闪而过一丝悔色,不禁回想起来时……
杨国新帝选秀的早上,褚芸做了个简单的易容,一尺六细腰被厚厚的棉布围着,硬生生加到了两尺。
她对着铜镜里的娇颜左瞧瞧右瞧瞧,就见镜中美人好看的黛眉皱起,勾勒出几笔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