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投投!”
褚芸喊得最大声,现买票现投。
引得台上的瑟瑟往二楼看来。
姬迟深吸一口气,手握成拳,青筋暴起。
还未等他说话,桌上的小水晶突然跳起,疯狂地旋转着。
褚芸伸手,把水晶握在手中,神色不复方才的兴奋。
她抿着唇,若有所思。
瑟瑟是压轴出场的,后面出场的那位女子被她压的死死的,跳起精心准备的舞蹈却成了失色的蝴蝶。
瑟瑟毫无异议成了本月的花魁。
“来,瑟瑟,这就是咱的恩人。”
花魁成魁当晚可以与投票最多的人见一面。
而褚芸,投了三千票。
他们被单独带进了一个包厢。
话音未落,瑟瑟便走了进门。
瑟瑟只抬眸瞧了他们一眼,便害羞地低下头,动人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褚芸顿时双眼发亮。
姬迟默默地靠近了她一点,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手,咬牙切齿:“快!不许闲聊!”
他的声音很轻很低,但激起了褚芸浓浓的求生欲。
“美人,”褚芸轻咳两声,直接进入正题,“你可见过这人?”
她从怀里拿出一副画像,而画中的女子正是陆诗暖。
瑟瑟定睛一看,便惊讶道:“这!”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老鸨,不知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