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冬红了眼眶,撇过头不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儿?”季思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耐烦了:“袭春你说。”
“小姐您落水那天,是夏月和秋白当班,她们没照顾好您,自然要受罚,被老夫人罚跪在偏院里,已经三天了。”
原来是这样,季思宁心想,记忆中明明是她自己想一出是一出的要上船捕鱼,结果害自己落水不说,还连累丫鬟受罚,看来这个季大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呀。
想到这里,她坐到镜子前面,说:“来,帮我梳妆。”
暖冬说:“小姐,您要去哪儿,您身子还没好呢。”
“我没事儿,我已经好了,正好出去走走,找奶奶求情。”
两个丫头惊喜地对看一眼,连忙上前帮忙。
季思宁现在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她现在的样子,她盯着眼前的镜子,被自己惊艳到了。
镜中的女孩儿此刻披散着头发,脸色因为大病初愈,还有些苍白,但是病态却挡不住她的美丽,眉峰成一个弧度,微微上挑带着一股英气,一双眼睛流光溢彩仿佛眼里有星星,眼波流转间还带着一股不能被轻易察觉的媚态,鼻梁不算高挺,却恰到好处,嘴唇粉粉嫩嫩的,像一朵初春还未绽放的花朵,镶嵌在这张脸上。
整张脸既不失女子柔美又带着寻常女子没有的疏朗,真真没有一处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