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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宁疑惑地问:“爹爹可有说是什么事?”

丫头说:“奴婢不知。”

季思宁说:“知道了,你就说我随后就到。”

那小丫鬟走后,袭春上前说道:“小姐,听说今天一早二爷回府了,而且一回府就被老爷叫去了书房。”

季思宁惊喜地看着袭春说:“行啊你,看不出来我身边还有一个包打听。”

暖冬插话道:“小姐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袭春啊,有一双顺风耳呢。”

“去你的,说什么呢。”袭春轻拍了一个暖冬,笑道。

季思宁说:“爹唤我去应该是想让我给二叔道谢。”

袭春说:“奴婢猜着,也是。”

季思宁心里有了底,当下也不耽搁,带着袭春和暖冬往书房走去。半路上,季思宁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季城,心里有些不安,还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随后又对自己说:淡定,还不是个人,有什么可怕的。

伴随着忐忑的心情,季思宁到了书房门口,小厮禀告之后,暖冬和袭春留在外面,季思宁一人走了进去。

书房里很安静,一个下人都没有,面积不是很大,但书很多,两面墙上的书架里满满当当塞满了书,正中间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摆着笔墨纸砚,中间一张写满大字的宣纸摊开,瞧不清内容是什么,一支毛笔垂立着,笔尖湿润,看起来刚使用不久。

隔间案几上摆着一个棋盘,有两个人正分坐两端,眼神皆凝视着棋盘,身着蓝色外衣的是季白,一身黑衣的是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