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她要彻底否认她和季城之间的事,不能再留丝毫把柄给对方。
三则,她要震慑住季思敏,让她不敢再乱说话,这府里若是真的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就不单单只是一桩丑闻那么简单了。
而且,现在也不清楚季城到底知不知道他不是季家人,如果他知道,说明他现在还需要季家二爷的身份;如果他不知道,那就更不能有流言蜚语出现。
如果因为这种事情打乱了季城的计划,得罪了他,等他登基以后,第一个被秋后算账的就是她!
她还想这辈子活得快活肆意,长命百岁呢,可不想因为前身的糊涂账影响了生活质量。
想到这里,她不无感慨。
她之前那么用力吓唬季思敏,到最后,还是季城这尊鬼见愁管用。
她瞬间感觉她这几辈子白活了,还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管用!
她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回梧桐苑,就听见背后有人说道:“鬼见愁?挖心割舌?”
听见这个声音,季思宁的背瞬间僵直。
她慢慢转过身来,看见了从大树后面现身的季城。
“二、二叔,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在这里吗?”
“你在这里多久了?”
“不久。”
“不久,是多久?”
“我想想,好像是从‘男人不配合,女人能做什么’开始的吧。”
季思宁突然觉得五雷轰顶啊,尴尬得要死:“哈、哈、哈,二叔,你怎么还有偷听人说话的癖好?”
“你们在我北苑门口说话,还说我偷听?”
她决定再垂死挣扎一下:“二叔,我刚刚说的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