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站得极近,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季城看在眼里。
季城问:“这么高兴?”
“啊?”
“我让你走,你这么高兴?我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
“没有啊!我没有高兴啊!二叔,您看错了。”
“那你再呆会儿?”
季思宁:“……不用了,您日理万机,我就不打扰您了,呵呵呵,二叔再见。”
说罢放下笔就往外跑,心想这人今天莫不是犯病了吧。
随着季思宁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季城的神色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样子,只听他自言自语道:“我倒要看看,你是真变了,还是在做戏。”
这几日季城不在府里,却给季思宁留下了作业,说是回来要检查,她只能呆在房里认命地练字。
天气渐热,每次练字完她身上都要出一层薄汗,每次都要暖冬在旁帮她扇扇子,她不禁感叹道:“原来写字也是体力活啊。”
见她今日多练了些时候,暖冬奇怪道:“小姐,今日怎么比往日写的时间久些?”
季思宁长叹一口气说:“以后每日都要多写两篇了。”
暖冬:“为何?”
季思宁:“因为这是二叔安排的作业。”
“二爷?二爷为何给您安排作业?”
季思宁一幅难以启齿的样子:“……他说我的字太丑。”
然后放下笔,拿起刚写的一篇问道:“很丑吗?我感觉还不错啊。”
暖冬凑近了几分,道:“奴婢瞧着感觉写得挺好的,不知二爷是怎么想的。”
季思宁感动地看着暖冬说:“我就说嘛!我都差点怀疑人生了。就不知道二叔什么鉴赏水平,把我贬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