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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怎么可能?他亲眼见过她的尸体,冷冰冰地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

他亲眼所见啊!

此时他的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是她,一个又说不是!

可即便他内心如何天人交战,季思宁也毫不知情,她问:“表哥,你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盯着她的脸,似乎在寻找某种痕迹。

季思宁见他盯着她不说话,心想这人怎么了?怎么老是看着她又不说话?眼神也奇奇怪怪的。遂犹豫道:“表哥?你在想什么?”

这时,顾远却恢复了往日神态,开玩笑似的说:“怎么,我没事还不能来看你了?”

见状,季思宁松了一口气,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大忙人嘛。”

顾远却罕见地解释道:“我今日来见你二叔,顺便来看看你。”

不想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季思宁,她这才惊醒道:“对了,二叔!快快快,袭春快来研磨,我的字还没写完呢。”说着就往书桌方向跑。

顾远见她如此着急忙慌的,好奇之下便跟了过去。

他看见季思宁摆放在桌面上的字,问道:“刚刚在门外听你说,什么作业,什么是作业?”

季思宁回道:“哦,作业啊,就是功课的意思。”

顾远问:“喔?那是谁给你布置的功课?”

季思宁说:“二叔呗,他走之前要求我每天写五篇字,我以前写三篇就是极限了,现在却要写五篇。”说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又道:“再说,这练字,自己情愿,是情趣,一下子变成功课,就没意思透了。”

顾远拿起一张写满字的纸看了看,问道:“你练的是瘦金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