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地方?不就是一高级会所吗,有什么不能去的。”季思宁道。
“姐,你一个女孩子去青楼,被爹娘知道了,小心剥下你一层皮。”季思贤道。
“你不说,我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季思宁得意道,“再说,我还有祖母呢。”
“你就仗着祖母疼你使劲作吧!”
“嘿!你还想不想出去了?”季思宁道,“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季思贤立马服软:“姐,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
季思宁对他的态度颇为满意,问:“想去看花魁?”
季思贤点头:“嗯嗯。”
季思宁想了想,说:“要我答应也可以,你也要帮我做一件事。”
季思贤道:“姐,你说,我一定帮你做到。”
季思宁抿嘴一笑,拿起书桌上墨迹还未干透的字道:“我也不为难你,我还差三天的功课,你帮我写了吧。”
季思贤犹豫了:“……这还不叫为难我?姐,这可是二叔给你留的,要是代写被发现了,我们俩都死定了。”
季思宁却揉了揉手腕,道:“那你就花点心思好好模仿我的笔记咯,不要露出马脚就行了,我相信你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季思贤怕季城胜过怕他爹,道:“这……姐,我还是觉得不妥。”
季思宁面无表情:“你还想不想去看花魁了?”
闻言,季思贤内心着实挣扎了一番,脸上的表情也纠结得要死,最后仿佛下定决心地说:“好!我写,但是这事儿咱们说好了,谁都不能说。”
见状,季思宁满意地笑了,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只要你不说,我怎么可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