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的嘴,你以为我想说呀?我不想!是这话自己从我嘴里跑出来的。”季思宁想,她好像在季城面前经常控制不住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不那么怕他了?
“你小心祸从口出!”
季思宁一巴掌拍过去:“你才祸从口出呢,有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你忘了今天是谁帮你说好话啦?”
“是是是,今天多亏了姐替我求情,可你要是乖乖呆在包房里不出来不就没这些事了?”
季思宁斜眼看去 :“所以你在怪我咯?”
“不敢、不敢,我哪敢怪您呀!不过姐,你什么时候和二叔关系这么好了?”
“我什么时候和他关系好啦?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我两只眼睛看出来的!以前二叔跟你说话总隔着一层,感觉淡淡的,但是今天不一样,你回了好几次嘴,他都没有真的生气,最后还不是顺坡下驴,让咱们走了。”
“不是因为齐王求情嘛。”
“二叔真要教训咱们,皇帝老子求情都没用!”
“他真有这么可怕?”
“呵呵,不可怕?他唯一一点耐心可能都用在你身上了,”季思贤感慨道,“果然呀,咋们家还是女儿有地位!”
“怎么,你不想当男人啦?”
季思贤:“……那还不至于。”
一醉方休四楼包间,姐弟俩走后,赵业笑着说:“行之,你这侄女还真有意思。”
季城道:“她就是小孩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