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二爷对小姐亲切了许多,”袭春想了想道,“就像刚才二爷临走时吩咐,让奴婢们将早膳再热一热,好让小姐多吃一点,奴婢总感觉以前的二爷不会这么细心。”
“好了,”暖冬打断她,“就你话多,让小姐再用点。”
暖冬将夹了几筷子季思宁爱吃的小菜到碟子里:“小姐,再用点吧,今早您都没怎么吃。”
季思宁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感觉越想越不对劲儿。季城刚刚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她隐约记得,他这次去边境是因为离国来犯,他是打仗去了,可不是只去看看这么简单。
她又想到了离国二皇子轩辕晁,上次骑马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不知道还在不在京都?
季思宁问:“思贤呢?”
暖冬道:“此刻应该在书房读书呢。”
“我去找他,你们不用跟来了。”
她到了季思贤的院子见书童在门口守着,问道:“思贤在吗?”
书童道:“小姐,少爷正在写功课呢。”
“功课?假期书院不是都不会布置功课吗?”
“是二爷命玉山大人才送来的。”
二叔的惩罚这么快就到了?季思宁颇为惊讶,便问:“你知道是什么吗?”
书童抠了抠脑门,说:“好像是什么策论。”
原来是策论。每年暑期之后,禄山书院虽然不会布置假期作业,但在学生们回去以后会通过考策论来检验学生们在家中有没有温习功课。季城名为惩罚,实则是在督促思贤不要把功课落下,也算一片苦心了。
季思宁道:“你进取通报一声,就说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