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去捉鱼?你以前虽然调皮,也不至于如此不分轻重啊。而且咳咳……”张秀琪面露疑惑,随后像想到什么似的道,“你以前最爱端着,怎么会自己亲自去?”
季思宁面上闪过讪讪的神色,随即反应了过来问:“你是怀疑有人害我?”
张秀琪挥挥手说:“我只是觉得奇怪,也不是什么实质性的怀疑,也许是因为我在家里勾心斗角惯了,什么都会往这方面想。”
季思宁缓缓点头所有所思。
这时却听暖冬说:“奴婢也觉得奇怪。”
闻言,季思宁问道:“什么奇怪,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暖冬和袭春对视一眼,道:“平时都是奴婢和袭春随侍小姐左右,可是那日奴婢二人都被夫人叫了去,奴婢不放心,就嘱咐了夏月和秋白跟在小姐身边,谁知这么巧,那日就出了事,后来的事情小姐您也知道了。”
季思宁转头对张秀琪解释道:“夏月和秋白平日里是在房外服侍,偶尔进房伺候,和我没那么亲近,依照我以前那性子非要上船她们是劝不住的。”
随即有转头看向暖冬:“这确实是一个疑点。那日娘唤你们去何事?”
暖冬犹豫了一下,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关心小姐的衣食起居。”
季思宁见暖冬神色有异,袭春也不吭声,想了想就和张秀琪聊起了别的事情。两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季思宁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和闺蜜畅聊的快感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