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季府整晚都没熄灯,季老夫人听闻此事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江氏如坠冰窖,气得浑身发抖。季白派出去的人毫无音讯。季思贤后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他应该跟在姐姐身边寸步不离的!
张修远查出船上的茶水被动了手脚,里面加了能让人昏迷的药物,找人核查之后发现只是普通的迷药。如此,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为了不让人怀疑,季白每日强打着精神去上朝;季老夫人晕倒也只是对外声称着了风寒卧床修养;季思贤比以前老实了很多,每日里问得最多的就是找到了姐姐没有,再无心情约朋友出去玩儿;而柳姨娘母女这几日也异常安静。
季府里明白内情的不明白内情的,都感觉到了府里气氛不对劲儿,连走路都不敢大步走,说话的声音都不约而同放低了三个度。整个季府都被笼罩在一偏愁云惨淡中。
当季思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马车上。马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奔驰着,车厢内的颠簸却很轻。她缓了缓,发现除了头还有点晕以外,没有其他不适,就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刚撑起身子又无力地倒下去,顺势就落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季思宁有瞬间的僵硬,她尝试着控制自己还不那么灵活的身体,缓缓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稍显刚硬的下巴,很明显这人来不及清理过夜的胡须,下巴上还覆着一层青色,往上是微勾的嘴唇,高直挺拔的鼻梁,稍宽的鼻翼,和一双深褐色的眼睛。
仿佛不可置信般,季思宁小声道:“是你。”长时间不说话,导致她的声音有些微哑。
下一刻,她的嘴边就出现了一杯茶,杯中还冒着热气,那人道:“喝水。”
第二十五章
季思宁无意和自己过不去,就着那人的手埋头就喝。看她将整杯茶水喝下肚,那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问道:“还要吗?”
季思宁轻轻摇头。
那人将空茶杯放到旁边的小桌上,说:“没想到季小姐还认识我,本王甚是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