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才走了两日,一定还没出大盛的国土,现在先让他放松警惕,等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再想办法逃走。
轩辕晁道:“希望你说的和你想的一致。”
季思宁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言行一致。”才怪!
五日后,季府。
门房道:“老爷,有人送来了一封信,指明要给您。”
季白接过来,拆开信封一看,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拿着信去了江氏房里。
“离国?”江氏感到不可置信。
季白说:“这是离国晋王的亲笔信。”
江氏不解:“可是她掳走我们思宁干什么?”
季白思索片刻道:“他是想借此威胁阿城。”
“这、这,两国之间不是才恢复邦交吗?”
季白在屋子里缓慢踱步,道:“阿城走之前跟我透过口风,这次边境作乱的匪徒,极有可能是离国卷土重来的预兆。”
闻言,江氏一下子软倒在椅子上,即使双手紧握住扶手也抑制不住地发抖。
她泪如雨下,悲怆道:“如此,思宁还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