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回想起昨晚的梦境,想到真正的季思宁已经彻底消失了,不由心下悲凉,不过转念一想,她是去投胎了,而且是个好胎,她又为她高兴。脸上一悲一喜的,被人看见了,还以为她被鬼附身。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小姐,起了吗?”
是玉山,他来干什么?
季思宁打开门,想到昨天的事,没有好脸色:“什么事?”
玉山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尴尬:“小姐,主子请你一同去用早膳。”
季思宁过了一会才道:“知道了,一会就来。”随即“碰”的一声关上门。
玉山在门外摸了摸自己差点被门夹住的鼻子,讪讪地走了。
季思宁到的时候,季城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她,季思宁在他对面最远的位置坐下来道:“二叔久等了。”说罢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再怎么样也不能耽误吃饭。
季城端起粥喝了两口,两人极有默契地像昨夜的事没发生那般,自顾自地吃早膳。
过了一会,季城才问:“你就不想知道轩辕晁的情况?”
季思宁仍旧慢悠悠地吃,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看起来胃口极好。可不是吗,昨夜从贝尔湖回来她就没有吃东西,昨夜又做了一夜费神费力的梦,她现在饿惨了好吗?天大的事也要放在吃饭后面。
良久,季思宁吃饱了放下筷子才说:“想必他已经安全回去了。”
季城才道:“哦,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季思宁端起水喝了一口:“他那日骑的马是离国最有名的惊鸿马,有战狼打熊之能,且快如闪电,非我朝士兵的普通战马可比,那日轩辕晁的手下人手一匹,可见他准备充分,虽然他受了伤,但是身边有高手护着,又有惊鸿马保驾护航,再加之贝尔湖接近离国境地,他们对路线想必非常熟悉,在自己的地盘,逃跑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