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突然顾远轻笑了起来,说:“如果你那么不想承认,那你就做季思宁好了。”
季思宁感觉此刻的顾远像入了魔似的。
上辈子,她和顾远有些交集,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个侍卫,他也以为她是齐王新纳的小妾。
一次齐王府设宴,作为齐王妃当然要盛装出席,即使只是当一个摆设,也要当一个好看的摆设,这是她的职业道德。
在宴席上,她知道了他并不是什么普通侍卫,而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指挥使,顾远顾公子;他也知道了她不是齐王新纳的小妾,而是才嫁入王府不久的齐王妃夏子清。
两人很有默契,没有惊讶,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像初次相识般你来我往,客套有礼。
此后,两人再无交集。
她照旧去荷花池,他进府照旧走那条老路,但一个心无旁骛,一个目不斜视。
她知道,有些人不适合做朋友;他知道,有些人不能多动心。
以前种种,都随着时间被放下。
重生以后,她就下定决心要和以前的人和事一刀两断,绝不沾惹,没想到的是季思宁和顾远还有表哥表妹这层关系。
而两人分明没见过几次,他却看破了她的身份,即使她不承认,他也不相信,既如此,还需掩饰什么。
季思宁道:“你刚才说夏子清的死另有隐情,你知道什么?”
顾远心中一喜,她既然这样问,就等于默认了。
虽然他心中早已确定,但此刻更加安心,更有一种她终于回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