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何必如此,放下执念,才得新生。”智尚悲天悯人。
“大师,你不必再劝!”赵业摆手,站起身,眉宇间瞬间充满戾气,与之前判若两人,“本王定要让害死她的人,一个不漏为她偿命。”
“阿弥陀佛,”智尚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更多的是为世间屠杀的怜悯,道,“若女施主在世,必定不希望看到施主如此。”
“若是她能回到我身边,”赵业道:“我怕她只会恨我。”
“世间各有各的缘法,施主何必强求。”
赵业道:“不强求,就得不想要的一切。”
智尚摇头不语。
“出家人不打诳语,”赵业看向智尚,问道,“大师,您老实告诉我,她,还有回来的可能么?”
“女施主有她的机缘,施主何必再去打扰。”
“她的机缘就是本王!”赵业道,“她若是真的回来,只怕……”
赵业回想起那一晚,当他接过她冰冷的尸体,看着她永远闭上的眼睛,心里几乎毁天灭地的痛苦又涌了上来。他闭上双眼,平复着眼中的杀意。
“施主,万事不可强求。”
“不强求,就没有本王的今日。”
智尚摇头不语。
“大师,”突然,赵业问道,“您说,人有没有,死而复生的可能性?”
问罢,也不管智尚回没回答,自顾自说下去:“本王遇到了一个女子,脾性跟她颇为相似,大师您说,她有没有可能还活着?”说罢,双眼兴奋地看向智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