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带着暖冬和袭春上了马车,车夫扬鞭,马车稳稳当当向前而去,车内温暖,车窗被窗帘遮得密不透风,与外面冰寒的天气隔绝,季思宁在车内昏昏欲睡,寒冬的清晨实在太适合睡觉了,平日的这个时候,应该还在赖床吧。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季思宁睁开昏昏欲睡的眼,看了袭春一眼,袭春会意,将车帘掀起一角,探出身去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道:“袭春姑娘,前面的路被堵住了。”
“怎会被堵住?”袭春问。
车夫向前望了望道:“好像是有人在闹事,看着人还挺多的,一时半会可能过不去了。”
他们的对话,季思宁已经听见,便问:“可有其他路通往侯府,今日可不能迟到。”
车夫想了想,道:“回小姐的话,倒是还有一条小路可以过去,只是远了些,要耗费些时间。”
“那也总比在这儿干等强,”季思宁道,“换路吧。”
“是!”车夫将马车拐弯,赶进了一条小路。
马车行驶了一会,暖冬稍微掀起窗帘向外看了看:“小姐,这条路人烟稀少,咱们还是走正路吧。”
暖冬的话引起了季思宁的警戒心,她掀帘向外看了看,道:“这条路你们平时走过吗?”
“奴婢没有走过这条路。”暖冬道。
袭春也说:“奴婢也没有走过。”
“停车!”季思宁掀开车帘,喊道,“来人!”
一护卫走上前来:“小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