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抱着她往客房走去,对暖冬道:“去给你家小姐准备热水。”
“是。”暖冬转身着急去准备。
季思宁的双手抱住季城脖子,不自在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闭嘴。”季城道。
“你凶什么凶,我现在是伤患哎。”
季城不理她,径直进了房间,冷着脸轻轻将她放在软塌上,随即蹲下身,撩起她的裙摆,抬起她的左腿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捏了捏脚腕处,问:“疼吗?”
季思宁阻止道:“当然疼啦,你放开,别动我的脚。”
季城小心地将她的腿放下:“怎么伤的?”
“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扭的。”季思宁低声说着,声音中透着委屈。
“我去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季城起身准备唤人。
“不用了,”季思宁抓住季城的衣袖,“刚才已经看过了。”
季城看了一眼拽住他衣袖的手,问:“在哪里看的?”
“之前在一醉方休,齐王让找的大夫,”季思宁解释道,“已经上过药了,说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好。”
季城的眸色冷了冷,问:“你和齐王很熟?”
“啊?”季思宁不明白季城为何这样问,此刻她还对赵业的试探心有余悸,见季城又提到赵业,不自觉放开了手,转移了视线,道:“不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