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没想到他突然会提起离国,还将两国的战马作对比,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明白了过来,心想,真是个小气的男人,不就是夸了惊鸿马几句嘛,还记到今日。
怪不得他今日要送她马呢,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季思宁笑道:“自然是白龙马更好喽。”
“白龙马?”季城道。
“嗯,白龙,”季思宁指了指白马道,“我刚给他取的名字。”
季城微微挑眉,不可置否,又道:“那你倒是说说,白龙哪里比较好?”
季思宁笑得娇俏:“因为它是二叔你送的啊。”
“咳咳……”玉山咳了两声,抿嘴偷笑。
季思宁看向季城,道:“这个回答,二叔可还满意?”
“你不是说,惊鸿马能战熊打狼吗?”季城不理她,继续道。
季思宁想,真是个斤斤计较的男人,几匹马而已,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季思宁虽然心里在吐槽,脸上却仍旧笑意盈盈,她微微昂起头侃侃而谈: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东西,就算看似完美,也会有它不为人知的缺点,就像惊鸿马。它们虽有战熊打狼的爆发力,但是耐力不足。可我大盛国的战马就不一样了,战熊打狼不行,但是我们不需要它们战熊打狼啊。况且它们有一个惊鸿马没有的长处,就是耐性好,适用于长期作战,还特别忠诚,是将士们最好的伙伴。”
季思宁顿了顿,悄悄看了看季城的脸色,才继续道:“最重要的是它们颇通人性,据说跟着一个人久了,就能听懂主人的话,还能和主人之间相互配合,协同作战,这在战场上就等于多了一个能把后背交出去的兄弟,这不是比那劳什子惊鸿马强多啦!”
她的这番长篇大论虽然是现编的,但也是根据实际情况出发做的判断,所以说得颇为有理,连跟在身后的玉山都忍不住点头称是。
季城脸上露出浅笑,道:“原来你对我们的战马还颇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