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儿?”赵业问,“你还看这种话本儿?夏太傅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唉唉唉,”她道,“别上纲上线扯上我父亲啊!他自然是不教这些的,不过我可以自己偷偷看嘛。”说着,抿嘴偷笑了起来。
赵业见她笑得这么得意,心中柔软非常,那时他觉得,就这样守着这个女子过一辈子也不错。
“怪不得啊,”赵业故意夸张道,“我就奇了怪了,堂堂夏家千金小姐,刺绣一般,书画一般,琴棋还不会,原来是把心思用到了这些地方。现在想来,我真是亏大了!”
“可惜啊,”她笑道,“概不退货!”说着又塞了一口烤鸭。
“关键是退不回去啊!”
说罢,两人不知怎么相视笑了起来。
“不过,说起来,你们这儿的青楼还真差了点。”她道。
“你们这儿?”赵业奇怪地问,“难道你不是这儿的?”
“不是、不是,口误而已,”她解释道,“我是说,你们去的青楼真不咋滴。”
赵业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冒出的奇怪言语,学着她的话问道:“那你说怎么样才咋滴?”
她想了想,道:“我要是有机会呀,就开一高级会所,谁也不准在里面强来,□□也是有尊严的好吧。”
她顿时来了兴致,将她的想法跟赵业说了一遍,他听完后点点头道:“你的想法倒是新奇。”
“那你觉得可行不可行?”她问道。
“可行,京都乃至整个大盛都没有这种妓院。”赵业道。
季思宁再凑近了几分,道:“那要不,我俩合个伙?”
赵业的眼神飘了过来,道:“合伙?你拿什么合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