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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说到要害。

而这些,远在大盛的季思宁自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成功避免了一场危机。

可是她总觉得事情进展的太顺利。

“小姐,您说什么?”暖冬道。

原来,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念叨了出来,见暖冬问,她便道出了心中的疑惑:“我总觉得这亲退得太顺利了,竟然一点阻力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季思宁不由想到那日去找智尚的情景。

那日,季思宁由小和尚领着到了智尚大师的禅房,她一进门就注意到智尚身边的小案几上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黑色信封。

她想,什么人会用黑色信封?这倒是不常见。但这与她无关,她也不便多问。

“智尚大师。”季思宁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家礼。

智尚睁开眼,慈悲的目光看向季思宁,道:“女施主来了。”

季思宁疑惑道:“大师知道我会来找您?”

智尚不答,道:“女施主有何疑问。”

季思宁思索片刻,道:“实不相瞒,自从上次跟大师匆匆一别之后,小女子心中确有许多疑问,只是不知如何面对大师,也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