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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宁道:“暖冬,人就要活得明明白白,如果什么事儿都被蒙在鼓里,也失去了做人的乐趣。”

暖冬道:“奴婢不这么想,奴婢认为,有些事儿弄不明白才好呢,要是什么都弄得清楚明白,人活着岂不是太累了。”

季思宁看向暖冬,道:“何尝不是这个道理,若是什么事都太清楚,会让自己很累,但是……”

“但是什么?”暖冬道。

其实她想说的是:明明白白地活着总比糊糊涂涂地死去要强。她上辈子就是因为活得不明不白,才会死的不明不白。所以,这辈子不管对错,她都要换一个活法。

她又想到上辈子赵业对她说的一句话:“子清,聪明的女人就是要难得糊涂,我很欣慰你懂得这一点。”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难得糊涂,糊涂得把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

不,她不要再按照别人的剧本活着。

“但是,”季思宁语气愈发坚定,“每个人都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过一生,虽然事情的发展总是不那么尽如人意,但不管你正在怎样生活,如果那是你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就再好不过了。”

说罢,她看向暖冬道:“明白吗,暖冬?”

暖冬看着小姐那双笃定得闪闪发亮的双眼,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没想明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二天,季思宁决定再去一趟镇国寺。

她总觉得上次智尚话中有话,她想去问个明白。于是,大清早就带着暖冬出了门。

没想到,通报的小和尚出来说智尚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