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头盯着地面,继续道:“奴婢听袭春提过一次,那日她陪小姐出门,回来后说小姐那日很奇怪,在马车上不知看到了谁,突然叫停,跳下了马车去追,结果没追上,还颇为失望。”
“也是一个绿衣丫鬟?”季城问。
“这个不清楚,”暖冬道,“袭春也没看见那人,只是觉得那日小姐很奇怪,回来跟奴婢提了两句而已。”
季城思索片刻,挥手道:“送她回去。”
暖冬知道这是在让她离开,遂起身跟着秦风往外走。
“等等。”季城在她身后道。
二人皆转身,静待吩咐。
“今夜的事没有必要让她知道,明白吗?”季城道,声音阴沉冷然。
暖冬自然知道“她”指的就是季思宁,遂道:“奴婢明白。”
这段时间,季府内院风平浪静。季思宁待在梧桐苑闭门不出。距离上次去镇国寺已经接近一个月,季思宁一直在等。
她记得那次在桃林外听赵业承诺王婉,一个月内会救她出来。季思宁一直等着这一天。
前太子及其家眷都被禁于幽台。幽台虽不在皇城范围内,却离皇宫不远,且有重兵把守,赵业要如何将一个活生生的人从里面捞出来而不引起怀疑呢?
眼见一月时间已至,人也快出来了吧。
就在季思宁正在揣度这个问题的第二天,发生了一件事,引起了京都百姓的哗然。
坐落于京都东街的一座茶馆内,此刻人声鼎沸。台上的白胡子老头在津津有味地说书,茶博士灵活的身体穿梭在各桌茶客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