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想,她已经表露得太多了,要适可而止。
哪知月下却道:“其实月下一直从季小姐身上感受到的熟悉感,就是来自我家小姐,要不是知道您是季家大小姐,月下都要以为是我家小姐回来了。”
“把我当成你家小姐也未尝不可,”季思宁开玩笑似的说,“本公子会像你家小姐那般疼你的。”
这句没正形儿的话,让两人都笑了出来,本来略显沉重的氛围瞬间开朗许多。
“不过,你为何会从王妃身边的丫鬟,摇身一变,成了一醉方休的月下总管呢?”季思宁顺势问出了这个疑惑。
月下想了想道:“小姐葬礼之后,王爷本来许我回夏府,可是我不愿。”
“你不愿?”季思宁疑惑道。按理说露珠从小在夏府长大,应该更愿意回夏府才对,怎会留恋齐王府?
月下点头,继续说:“小姐死得不明不白,月下虽然没有能耐帮小姐查出真凶,为小姐报仇,但是在齐王府总还有希望能看到那一天,若是走了,就没有希望了。”
“难为你一片苦心。”季思宁心中叹息。
月下继续道,“那日我去求王爷,我本以为王爷不会答应,没想到他却点了头,从此我就留在了齐王府,直到一醉方休开业,才到了这里成了月下。”
季思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总感觉月下还隐瞒了什么。不过,今日能问到这种程度已然差不多了,再往下,就要露痕迹了。
“原来姑娘还有这般曲折的身世,”季思宁道,“姑娘这般忍辱负重,定能得偿所愿。”
“没什么忍辱负重的,我呆在这里很好,”月下笑道,“这不,希望已经来了吗。”
季思宁道:“你说的是那绿衣小婢?”
“她自己跑了出来,就不能怪别人抓着她不放了。”月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