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见状,安慰道:“娘,您别为这么点小事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小事?”江氏道,“你看看你爹那样子,对她都快胜过以前了,他是忘了那贱人是怎么害你的了!”
“其实女儿早就想到了。”季思宁道。
“你早知道你爹会放她出来?”江氏道。
季思宁点头“嗯”了一声。
“那你怎么不想办法阻止你爹啊?”江氏道,“任由他放虎归山!”
“放虎归山?”季思宁笑了起来,“娘,您用的什么形容词啊。”
“你别管我用什么词儿,我看见那贱人心里就堵得慌。”
季思宁道:“娘,爹当初将柳姨娘禁足于秋叶院而不是直接休了她,就代表她迟早还有回来的一天。您别看爹当初闹得阵仗这么大,那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爹心里虽然有气却根本就舍不得她,再加上爹本来心肠就软,季思敏再去爹面前求求情说说好话,放出柳姨娘是迟早的事儿。”
“照你这么说,你爹从一开始就没想处置她们母女?”江氏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娘,”季思宁走到江氏身边,帮她捏着肩膀慢慢道,“您呢现在就不要再纠结以前的事儿了,在爹面前也不要再提。您想啊,爹既然将她放了出来就是对她还有念想,您现在跑去打断他的念想,只会让爹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得不偿失。”
“你倒是看得开,”江氏道,“你爹这么偏心她们,你就不伤心?”
“伤心啊,但是伤心有什么用?”季思宁道,“再说爹也不是不疼我,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难为他还要想办法让两个女儿都满意,爹也很为难的。”
也许是重生的缘故,季思宁一开始就把季白的心思看了个明白,但是却没有怨恨季白的意思。毕竟,季白对她的疼爱是真的,他的为难也是真的。正是看清了这一点,她才会对季思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白了,她对季白放柳姨娘出来的事情不做声表示默许,不过是为了让季白不那么为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