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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宁将上次去一醉方休被赵业抓住带去齐王府见了桑梓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某些细节。

顾远听完,脸色阴沉难看:“你怎么如此莽撞行事。”

“你让我怎么忍得住?”季思宁道,“杀人凶手近在咫尺,我一定要去走一趟的。”

闻言,顾远闭眼压下心头的火气,才睁眼看着她嘱咐道:“以后不能再这样,你不知道你的莽撞会为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随后又加了一句:“齐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不要擅自靠近他。”

这句话让季思宁陷入了深思。

她的确感到赵业的不寻常,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危险至极。这样一想,她不免又是一番心惊肉跳。暗道幸好季城上次来的及时。

“他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他变了很多。”季思宁忍不住问道。

“他本来就是如此,只是以前在你面前掩饰得好而已。”顾远道。

“什么?”

“当一个隐忍惯了的人,逐渐露出真面目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顾远说得意味深长。

季思敏沉默以对。

“你在信上说有急事,是什么事?”顾远转而问道。

闻言,季思宁回神,看着他道:“我想南下。”

季思宁约顾远见面,其实就是为了南下一事。

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在回想那日在镇国寺听到的事情。她不明白夏渊为什么会牵扯到舆图的事情中来,直到后来从季城口中确定真的舆图是夏渊亲手交给他的,她的怀疑更甚。

夏渊为什么要做一张假图交给太子?他和季城又是什么关系?跟季城的母亲元妃又有何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