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问:“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据说是上古神器。”夏渊道,“但年代久远,爹也无缘得见。”
“上古神器?”季思宁惊讶道,“这么说来,宫中的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了,难道得到这些神器真能做什么不成。”
“神器是三苗族传承的象征,至于能做什么,也不过是由人们的贪念而引发的妄想罢了。”夏渊道。
“怪不得我见那图长得跟地图似的,原来本就是一张地图。”季思宁道。
“你见过那图?”夏渊问道。
“见过啊,就在季城的书房。”说罢不管夏渊有何反应,问道,“那图又是怎么到了爹的手里。”
“是神女亲自交予。”夏渊道,“当时神女已经体会到深宫险恶,但已无力脱身,害怕族中至宝遗失,在我与她联系上以后,便秘密将山海图交予我保管。”
“所以您后来就将此图交给了季城。”季思宁了然道,“而太子府的那一张是假的。”
闻言,夏渊颇为得意道:“太子那张假图是爹亲自所绘,足以以假乱真。”
明白了其中曲折,季思宁问道:“那娘和哥哥嫂嫂知道这些事吗?”
“你哥哥知道一些,”夏渊道,“爹怕等不到你回来的那一天。你哥哥这些年来成熟懂事了不少,将有些事慢慢告诉他,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责任,才能让他承担家族的重担。”
“爹想让哥哥继承祭司之位?”季思宁问。
夏渊道:“爹已经带他回过三苗族,祭拜过先祖了,他也已经得到了族人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