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赵业也不问他办的是什么差事,道,“那你们打算何时出发?”
季城道:“三日之后。”
三日之后?季思宁一听就着急了,道:“前两日我才往家里寄了信,也收到了母亲的家书,怎么没有听母亲提及此事?”这厮明显就是在说谎!
不是她故意拆台,是他先得寸进尺。明明已经跟他说过她可以在这里呆一个月,他非要带她回去,要回自己回去,她事儿都还没办完呢。况且,她也不想跟他单独相处。
她以为季城听她这么说了之后,再怎么也得有点羞愧之情吧,结果只见那人根本不理会她说了什么,转头跟赵业谈起了边境之事。
季思宁只能狠狠瞪他一眼,自己坐在那儿生闷气,下定决心死也不会跟他回去。
顾远凑近道:“哎,你说你二叔这么着急带你回京是为了什么?”
季思宁道:“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啧啧,”顾远阴阳怪气道,“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季思宁心里一惊,道:“有什么不对劲的,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嘛。”
“一直哪样?”
“独断专行,不讲道理!”
“噗!”顾远笑了出来,朝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人。”
季思宁一个白眼翻过去,心想,越是没人敢说,越是说明我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