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点点头,破涕为笑。她转身看向夏子明方向,道:“夏公子,今日怎么不见嫂子?”
夏子明道:“她今日回娘家去了,不知季小姐今日回来,不然她肯定会在家等候。上次就听她说跟季小姐很是投缘,还相互认了姐妹,一直说要请你来家里做客呢。”
温情的娘家就在南城,与夏府隔着两条街的距离,所以会时不时回去看看,在镖局帮帮忙。夏渊夫妇本就豁达,两家关系又分外融洽,对媳妇的行为也不以为意。
“今日来得急,没有提前递上名帖,是思宁的不是。”季思宁转而道,“嫂子是天底下顶顶洒脱之人,为女子中罕见,与夏公子也极为般配,思宁与她投缘,此番却无缘作别,只能期望下次相见了。”
季思宁拜别了夏府出来,心中颇为不舍。但是她知道,这已经是如今最好的局面。
前两日她与夏渊单独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她的身份暂时不要告诉佩氏,一是考虑到牵扯到的事太多,二是佩氏这两年身体不好,情绪不宜起伏太大。
至于夏子明,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季思宁踱步回到总督府,袭春暖冬已经在着手准备回京的行礼。其实主要是姨母江氏派人打点的东西,让季思宁带给季老夫人和季白夫妇的礼物。
她坐在软塌上,看着忙忙碌碌的两个丫头,心中思绪万千。
这次南下总的来说收获颇丰。不但搞清楚了舆图的事情,还和夏渊顺利相认,不得不说这是意外之喜。但她也因此意识到,夏家和山海图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她本想要让夏家从这场漩涡中抽身的想法注定是一场空。
她隐隐感觉到,夏渊表面上退出了朝堂,实际上只是隐身到南城为季城另做谋划,帮助他收复三苗势力。现在,神秘的三苗族已经成为了季城背后的一支隐秘而强大的力量。而季城正在他命定的道路上前行,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