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祖母。”季思宁起身,笑嘻嘻地凑到季老夫人身边去。
江氏道:“娘,您每次都护着她。这也丫头倒聪明,每次犯了错,我和她爹的院子不去,都先来您的慈安院,就是料定您不会罚她。”
“好啦,娇娇此次立了大功,救了她二叔一命呢。”季老夫人道,“小惩大诫就行了。”
“话虽如此说,但若是继续骄纵任性,以后惹出大祸就晚了。”江氏道。
“娇娇不辞而别虽然有错,但绝不是骄纵任性之人,你见过骄纵任性之人舍生忘死去救亲人的?”季老夫人道,“这是娇娇对阿城的一片孝心。”
身旁的季思宁听了,脑子里出现的是回京都前一晚与季城的画面,嘴角不由抽了抽,心虚地转移了视线。
“可是……”
江氏欲再说,季老夫人道:“好了,你这个做娘的该感到欣慰才是。”
“那老爷那里?”江氏道。
“她爹那儿我去说,”季老夫人道,“我相信他做了这么久的官,道理还是讲的。”
闻言,江氏便不说话了,随即看了一眼一直依偎在季老夫人身边默不作声的季思宁,正在对她眨眼睛。见状,江氏不由一笑,转移了视线。
江氏表面上要罚季思宁,实际上是想让季老夫人出面,在季白面前保她。
然而,她此举纯属多余,按照季老夫人对季思宁的宠爱程度,季白根本不能伤她分毫。但是,做人母亲的,总是要多操一份心。
就这样,在季老夫人的保驾护航下,季思宁又一次躲过了危机。
季白道:“娘,您这样会宠坏她的。”
季老夫人拉着季思宁的手:“我的孙女我知道,她不会让我失望,倒是你这个做爹的,该好好了解你的女儿才是。”
季思宁闻言,看向季老夫人,心中感动不已。她本来以为,季老夫人对她是无条件的溺爱,原来在这座深宅大院里,最相信她最了解她的,也是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