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屋外瞬间就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季思宁一听,就皱起了眉,暗道,怎么是他?
那人在侍卫的拥簇下推门走进来,一双眼盯着季思宁不放,盯着这个为了别的男人远赴边境,身临险境的女人。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戳出一个洞。正是齐王赵业。
季思宁皱眉,问道:“玉山呢?”玉山一直守在门外,不可能不发出一点动静。
“你对一个侍卫都这么关心,唯独对本王冷漠。”
“玉山呢?”季思宁再问。
赵业道:“不过调虎离山,你不必担心。”
季思宁看向月下,月下见状,摇头道:“小姐,奴婢没有。”
“我知道不是你,”季思宁道,“你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说罢看向赵业。
“小姐,奴婢……”月下愧疚地埋下了头。
“你们都去门外守着。”赵业道。
“是。”众人退出。月下犹豫片刻,也跟着出去。
屋内剩下季思宁赵业二人。
季思宁道:“王爷所谓何事,不妨直说。”
“我来接你回家。”赵业道。
“家?我的家是季府。”季思宁道。
“那不是你的家。”赵业道。
季思宁讥笑:“齐王殿下莫不是忙昏了头,忘记了我现在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