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业沉默片刻,突然放开她,退后两步道:“你难道以为,季城就不会放开你吗?”
季思宁心里一惊:“你说什么?”
“你和季城之间的猫腻,以为能逃过本王的眼睛?”赵业盯着她,冷笑道,“你以为,季城会一直护着你,你错了子清,他只会比本王更加狠心绝情。”
“与你无关。”季思宁一字一顿地说。
闻言,赵业再也忍不住,他紧紧抓着季思宁的手臂,语气既绝望又冷酷:“与我无关与我无关!从一开始你就在拒绝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我之间便只剩下这些了?啊?!”
季思宁抬起头直视着他:“从一开始,从你打算放弃我的那一刻开始。”
“我从未放弃过你啊,”赵业悲怆道,“子清,我怎会舍得放弃你。”
“你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季思宁再也无法忍受,用力推开了他。
“自欺欺人?是我在自欺欺人还是你在自欺欺人?”一阵冷笑从赵业口中发出,“夏子清啊夏子清,我们走着瞧,你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季思宁深吸一口气:“好啊,我们走着瞧,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问齐王殿下,我可以离开了吗。”
“记住本王说的话。”赵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季思宁无言,径直往外走,与他擦身而过时,听他道:“子清,齐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季思宁推门走了出去,见萧一寸步不离守在门外,冷声道:“萧一,你还真是尽忠职守。”语气中不无讽刺。
“责任所在。”已经对她身份心知肚明的萧一,愈加毕恭毕敬。
“你不必如此,”季思宁道,“我已不是她。”
“属下不敢。”萧一道。
季思宁摇头,准备离开,在楼梯通道的地方,突然响起了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