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最近经常发生,丫头婆子们都已经习惯了,皆暗暗发笑,大家都知道暖冬会怎么说。
果然,下一刻就听暖冬劝道:“小姐,大夫说了,您这次寒气入体,现在虽然有所好转,但稍不注意就会复发,现在外面还冷的很,您呀,最多只能在屋子里走走,出门是万万不能的,您就是不可怜自己,也可怜可怜我们吧。”
“可是,这屋子就这么大,能走几步路啊,我感觉自己的腿都快僵硬了,”说着,季思宁拉着暖冬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你摸摸,这还僵硬得,还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的腿吗?简直就是一双老人的腿啊!”
“小姐,”暖冬不仅摸了摸,还捏了捏,“奴婢觉得,这双腿还年轻着呢,跟老人搭不上边。”说罢,就起身将端来一碗药。
季思宁见转,忙作呕吐状:“拿走拿走!快拿走!”
暖冬见她真的一副快要吐了的样子,不由着急道:“小姐,您没事吧?”
“你把药拿走,我就没事了。”季思宁脸朝着床的内侧说道。
暖冬先将药放在一旁,犹豫道:“可是,您不吃药,病就好不了,大夫说,这是要治根的,若是这一次不调理好,会留下病根的。”
道理季思宁都知道,但是她鼻子一闻到那股药味儿,就本能地呕吐,她从来没有连续喝药喝一两个月的,现在确实受不住了。
季思宁道:“可是我现在闻到药味儿就想吐怎么办?”
暖冬道:“要不,多吃几颗蜜饯?”
“不行,蜜饯治不了吐啊。”季思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