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白拍着大腿道:“唉,又输了。不下了,不下了!”
季白抬头看向顾远,索性道:“阿远你来,你来跟这小子下一盘。”
顾远笑道:“那小侄就不客气了。”
顾远捏起白子正准备下,突然感觉不对劲,“咦”了一声,他微微眯了眯眼,眼神从棋子转到搁置在一旁的棋盒,棋盒上刻着一幅麒麟梅花图。
伴随着白子落盘时清脆的声音,顾远道:“这副棋子倒是不错。”
“是不错,”黑子随之而落,季城道,“思宁送的。”
顾远的手顿了顿,突然转了方向,将白子落在另一个地方:“是吗,表妹对你这个二叔真是孝顺。”
“也不知道是真孝顺还是假孝顺。”季城这话说得模棱两可。
“此话何解?”顾远道。
“意思是,”季城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此孝顺非彼孝顺。”
顾远抬眸看去,神色冷凝了片刻后笑道:“你什么时候喜欢打哑谜了。”
“是不是哑谜,有心人自会清楚。”季城道。
二人一来一往间,棋盘上已经布满了黑白两色棋子。季白本来坐在一旁喝茶,听他二人谈话,也不由道:“这棋子触之温热,落声清脆,颜色纯正,确实是好子。难得思宁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