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顾远语气讥讽。
季城重复道:“是她,季思宁不肯放我!”
顾远凝视着季城,突然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讥讽化为自嘲,道:“是了,她又何曾放过我呢?”说罢,转身离去。
过了几日,圣旨下达,季城被封镇北王。
因为早就听到了风声,没有人感到惊讶,反而感觉尘埃落定。只是,从前的勇毅侯府又要扩建,改成镇北王府了。
其实本来皇帝另赐了府邸,但是季城不愿意搬,于是皇帝恩准他扩建。
季思宁问过他,为什么不愿意搬,扩建多麻烦啊。
他说,这里离季府近一些。
季思宁听完,“哦”了一声点点头。
玉山问秦风:“你说,主子是为了离季府近一点,还是离某人近一点?”
“某人?”秦风道。
玉山用眼神示意季思宁的方向。
秦风会意,道:“可能都是吧。”
玉山摇头叹气:“你这呆子。”
这日,镇北王府按例宴请,门前冠盖如云,好不热闹。站在大门前,望着已经换了牌匾的“镇北王府”四个大字,季思宁回想起上次季城被封为勇毅侯时她被追杀的经历,心想,这次也算是补上了。
“你在看什么?”
听见这个声音,季思宁暗呼倒霉,转身却笑道:“原来是凌王殿下。”一边说一边和周围的人一起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