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冬回想了一会儿,道:“是小姐从镇国寺回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那次。”
“原来是那时候。”季思宁回想起来了。那时候她在镇国寺偷听到了赵业和王婉的谈话,一时心绪不宁,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丫头们都不敢擅自开门,最后还是季城开了房门进来。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季思宁自言自语道。
“小姐,奴婢该死,奴婢背叛了小姐,奴婢自请出府,求小姐成全。”暖冬抽噎道。
季思宁注视着她片刻,道:“起来。”
暖冬似乎愣了愣,然后听话地起身:“小姐。”
“暖冬,你知道我会什么选择原谅你吗?”季思宁道。
闻言,暖冬感到不可置信:“小姐,您愿意,愿意原谅奴婢?”
季思宁不答,继续道:“因为我知道,你的心在我这里。”
“小姐。”暖冬感动得无以复加,“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下次就算二爷拿着刀架在奴婢的脖子上,奴婢也不会再透露小姐的任何事。”
“不,我要你继续。”季思宁道。
“什么?”暖冬没听明白。
“如果他再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就是,”季思宁道,“但是,我会告诉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向暖冬:“你懂我的意思吗?”
“嗯。”暖冬愣了愣,点头道,“奴婢明白。”
“害怕吗,暖冬?”季思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