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去吧。”季思宁道。她感觉季思贤真的成熟稳重了很多,很是欣慰。
“那我走了,姐。”说罢,季思宁打马而去。
见季思贤走远,季思宁转身进了府门。没过多久,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从季府后门钻了出来。仔细一看,不是季思宁是谁。
她手里牵着一匹白马,见左右无人,便翻身上马,往城外方向而去。
太阳下山,天色已经慢慢暗淡,季思宁再次走进今日那座小院,不过她的脚步没有停留,直奔院子后面的竹林。
进了竹林后,她才发现,这竹林里还建有一座竹屋,此刻竹林已经黑灯瞎火,但竹屋却灯火通明,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闪烁着温暖柔和的光,引着人前进。
像是专门为她留的似的。
季思宁走进竹屋,已经有人等候多时。还是那身竹青色常服,面容却不似白日那般随和,在烛光的映照下,多了一种神秘感。
“季小姐为何去而复返?”夏子明道。
“夏大人白日暗示,黄昏时分竹林相见。”季思宁道,“不过夏大人低估了我季府到镇国寺的距离,黄昏时分确实勉强,现在虽然天色已黑,却也不影响什么。”
“季小姐果然聪慧,一点就透,”夏子明道,“不过,我本以为你会想办法支开你弟弟,再折返回来。”
“那你也太小看思贤了,今日若不是他有事离开,我也不会来得这么顺利。”季思宁道。
“喔?”夏子明道,“这么说来,倒是我低估了他。”
“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季思宁道,“夏大人千方百计让我单独前来,所谓何事?”
“实不相瞒,”夏子明道,“是家父托在下交给小姐一样东西。”
季思宁道:“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