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就是这样,不到黄河不死心,你又不是不知道。”顾远戏谑道,语气中有一丝自嘲。
季城却道:“你早就该死心了。”
“呵,现在想来,上次我在南城莫名其妙被调回京都,也是你的手笔吧。”顾远虽在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季城沉默,算是默认。
“想不到你也会使这种小手段。”顾远道。
“实在碍眼。”季城道,“看着你和她站在一起,实在碍眼,你们拥有共同的秘密,更碍眼。”
“原来你也会吃醋。”顾远的语气颇为幸灾乐祸。
季城不加理会,突然转了语气:“这次回南城,得偿所愿了?”
“说不上得偿所愿,只是查清楚了一些事而已,”顾远看着季城道,“再说,难道不是你想让我知道吗,不然,夏老也不会告诉我。”
这次南下,夏渊不仅告诉了顾远,他知道季思宁的身份,还在季城的授意下,将季城的身世秘密告知了一部分。
初闻时,顾远着实震惊了一番,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镇静了下来。
他当时对夏渊道:“是远之让您告诉我的?”
夏渊点头,似乎对他的聪明很满意。
“把这么大一个秘密告诉我的目的是什么?”顾远道。
“这是他对你的信任,你应该知道是何意。”夏渊道,“良禽择木而栖,顾家也该择主了。”
顾远沉默,良久后才道:“小侄现在不能代家父下这个决定。”
“你不用代你父亲下任何决定,”夏渊道,“这件事目前只能你一个人知道。”
回忆到这里,顾远道:“为什么让夏老告诉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