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心下奇怪,她怎么死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其实,季思敏之所以这么执着,是因为她认为刚才她们是在笑话她。
今日送礼,她送的佛经绣品是她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做出来的,为的就是投其所好,讨得季老夫人的关心,并且在寿宴上得到更多的关注。没想到,她的一番精打细算,被季思宁的光彩压得连渣都不剩。
她想,一定是季思宁暗中得知了她的计划,所以才绣了一副更大的,借此打压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季思宁哪有时间去设计她。她的那幅绣品早在半年前就开始准备,比她的两个月早得多。
已经被嫉妒蒙蔽双眼的人,哪里还看得清这些,即使看见了,也会装作看不见。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认为宴会上的人在笑话她。现在见这四人在笑,也以为他们在拿她的事打趣。
这种自卑的情绪,已经将她的五脏六腑烧的体无完肤,让她将全世界都当作了敌人。
季思宁见她神色有异,不由提高了警惕。他们之前的谈话内容本就敏感,现在更不能如实告知。
季思宁道:“我们在笑应笑之事,妹妹这么好奇作什么。”
“应笑之事?”季思敏重复着这几个字,越发觉得对方言语中暗藏讥诮,又见季思宁正微笑着看着她,又感觉连她嘴角的弧度都是对她的讥讽。
季思敏终究忍不住道:“你很得意?”
季思宁脸上闪过兴味:“我得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