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来怎么不说。”张秀琪惊讶道。
“没必要为了这种事去告状,”季思宁道,“我无权要求她为救我而冒险。”
“这算什么冒险?”张秀琪道,“她那时候只要大叫一声,你也不至于被掳走。”
“她至始至终没把我当姐姐,不在我背后捅刀子就是好事,怎能奢求她救我。”季思宁声音冷然,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她这无异于落井下石。”张秀琪道,“跟在背后捅刀子有什么区别。”
“别说她了,”季思宁笑道,“你既然答应了祖母,不将此事告诉我,今日怎又说了。”
“因为我发现你那妹妹就是一个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疯的那种,我怕你以后真在她身上栽了跟头,那你岂不是白叫我一声姐姐了。”张秀琪道。
“那姐姐就当今日什么都没说吧,”季思宁道,“祖母不希望我知道此事,我就装作不知道,免得她担心。”
张秀琪点头:“你自己心里明了就好。”
祠堂。季思敏跪在软垫上,不知所想。
门外,传来守门人的议论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人道:“真是没想到,咱们季府竟然出了一位皇子。”
“什么咱们季府,”另一人道,“二爷本来就是皇子,只是现在认祖归宗罢了。”
“怪不得,我从前就觉得二爷身上气质斐然,与常人不同。”
“得了吧你,以前怎么不见你这样说。”
“说了你也不懂啊。”
“唉,你……”
二人正在就这个问题争论不休,祠堂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内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