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季老夫人和季白,转身离开。
“现在她们姐妹两人,算是冰释前嫌了,你也该放心了。”季老夫人道。
“母亲,儿子没想到……”季白欲言又止。
“没想到,思宁竟然如此通透吧?”季老夫人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是啊。”季白点头。
“这孩子,小小年纪,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不说,苦了她了。”季老夫人道,“最难得的是,她对你这个爹的一番孝心啊。”
“儿子明白,”季白道,“儿子倒是希望,思宁像思敏一般外露些,闯祸了也没关系,总有我这个做爹的为她兜底,她这样懂事,也太辛苦了。”
“行了,”季老夫人道,“有这么个好女儿,你啊,就偷着乐吧。”
季白忍不住笑了起来。
季老夫人亦笑道:“这把年纪了,还像个小孩儿似的。”
“只是,思宁的婚事,”季白收敛笑容,叹气道,“可惜不能如她所愿了。”
“个人自有个人的命数,思宁也有她的路要走。”季老夫人道,“如今,赐婚只是第一步,麻烦事还在后头呢,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季白点头,扶着季老夫人离去。
同时,一醉方休。
季城和赵业二人,对坐,沉默。
月下亲自进来奉茶,眼神在二人之间游离片刻,又转身离开。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赵业开口道:“夏渊是你的人吧?”
季城沉默,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