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季城在房门外守了一晚,天明时分才离开。
那夜,季思宁闭眼即睡,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季思宁才刚起床,袭春兴冲冲地跑进来,道:“小姐,齐王殿下来了,带着好些礼物呢,现在正在老夫人的院子里。”
“这么早,他来做什么?”季思宁道。她口中的早,与一般人的早不太一样。一般别人都起床了很久了,她才刚睁眼。
“自然是来看小姐您的。”袭春道,“夫人也在,刚才珊瑚姐姐来了,老夫人的意思是请小姐过去一趟。”
“男女大婚之前,不是不能相见吗。”季思宁道。
袭春这才发现,季思宁脸色淡淡,似乎对此毫无兴趣。而身旁的暖冬,也在对她使眼色,微微摇头。
“那,奴婢就说,小姐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就这样说吧。”季思宁点头。
谁知她刚用完早膳,又有丫头进来道:“小姐,齐王殿下来了。”
季思宁不由得望天叹气。
一旁的暖冬劝道:“小姐,还是见一见吧。”
“是啊小姐,”袭春道,“齐王殿下是您未来的夫君,您还是跟他关系融洽为好。”
季思宁在她二人之间逡巡一圈,随即双手托腮,望着屋顶,状似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唉,你们不懂。”
她的语气夸张,两个丫头都笑了出来。只是二人的笑都是为配合她,笑得不无勉强。
二人对视一眼,皆感觉她有些奇怪。她发脾气也好,悲伤哭泣也罢,都属正常,然而,她却一切如常,该吃吃,该睡睡,如今还有心情与她们玩笑。越是这样,她们心里越没底,越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