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嘴巴还是这么不饶人。”季思敏双手交叉在胸前。
季思宁笑:“我回去了。”说罢转身。
“喂。”季思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季思宁仰头望天,转身道:“你还记得?”她七歪八拐地绕了半天,以为对方已经忘了呢。
“你转移话题,到底想干什么?”季思敏道。
季思宁看着她,道:“我不告诉你。”然后离开。
身后,季思敏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刚才季思贤离开的方向,眉头微蹙,思索着什么。
季思宁这些日子,几乎日日都去慈安院请安,陪着季老夫人,说笑话逗她开心,晚些的时候,就去季白的书房。父女俩也不拘什么,天南地北,聊天说地。
季思宁这才明白,原来季白去过很多地方。他口中的北国风光,南境水乡,其实她都去过,但季白将所见所闻描述得如诗如画,和她看见的几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模样。
父女二人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却从未感觉心如此贴近过。
这日,陪季白说完话之后,季思宁准备回房,被季白叫住。
她转身看向季白,道:“爹,还有何事?”
“思宁,”季白看着她,眼中有留念,有担忧,也有欣慰,最后是叹息,“没事,去吧。”
季思宁转身,若无其事的脸转瞬垮了下来,眼尾留恋地往后方瞟了一眼,脚步却没顿,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