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沉默良久的季城终于说话了,只听他道:“她是何时发现的?”
暖冬明白他问的是什么,道:“小姐恐怕早就发觉了,只是在王爷被封为镇北王,在府中设宴那日,小姐才对奴婢挑明。”
“已经这么久了。”季城道,“那你之后还如常汇报,也是她吩咐的?”
“是,”暖冬跪在地上,低声道,“王爷恕罪。”
季城笑出了声:“好一个季思宁啊。”语气中有讽刺,有无奈,仔细揣摩,竟还有一丝宠溺和骄傲。
“小姐说,”暖冬想了想,道,“是为了让王爷安心。”
季思宁让暖冬继续向季城汇报,是为了让季城放松警惕,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知道,季城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她若越是与他作对,他便越是看得紧,还不如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但是,季思宁之所以敢这么做,也是因为暖冬原本就是她的人,本身就心怀愧疚。若是旁人,她也许不会做出如此选择。
然而,现下被暖冬如此一转述,就变了个意思,竟是为了季城着想了。
暖冬本是想为季思宁缓和一二,谁知季城早就看透了真相,冷笑道:“她自是为了让本王安心,安心,让她走罢了。她是早就防备着本王,早就预想有这一天。”
玉山第一次见自家主子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不禁低头暗笑,季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身旁的秦风见状,给了他一个冷眼。
玉山收到,亦一个眼神看去:“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
秦风眼睛一斜:“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