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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说,她知道您有苦衷,还说,不管您的苦衷是什么,她都理解。”暖冬道,“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小姐说她虽然理解,却不想,不想再继续。”

闻言,季城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转而看向暖冬:“她这是想跟我一刀两断?她既知道我有苦衷,为何还要走。”

“小姐说,每个人都有苦衷,但她无法迁就每个人的苦衷,不能每次都在别人的苦衷面前让步。”

“别人?我是别人?”季城呐呐道,“她竟然如此狠心。”

“小姐说,您太难懂了,她不确定,会不会被您放弃,就像这次赐婚,她一开始,心里也是极度不安的,但是您对此没有只言片语,她便知道,想要在您这里寻求安慰,甚难。所以,即使小姐知道,此事还有转机,但是她也不想悬着心空等旁人伸出援手,小姐说,关键时候,还是靠自己最踏实。”

“所以她便逃了?”季城道。

“是,小姐逃了,她说,逃跑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虽然奴婢不大懂小姐的意思,想必王爷是懂的。”

暖冬说罢,便行礼离开了,徒留季城一人,站在雪花中,回想季思宁说的那番话。

屋内,袭春为暖冬拍掉身上的雪花,又将一个暖手炉放进她手里才道:“说了?”

“说了。”暖冬点头。

“全说了?”袭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