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风似乎愣了愣,看向玉山道:“你的意思是?”
“要是大小姐真给主子戴了绿帽子,主子还会这么心平气和?”玉山道,“用你的脑子想想吧。”说罢,就转身走了。
要说秦风此人,虽然平日里话少,但脑子极其聪明,不然也不能在季城身边待这么多年。但是此人有一个不足之处,便是对男女之事,极其不敏感。于是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如今经玉山的一番点拨,遂也明白了几分。他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大门,一个闪身,便消失在某处。
书房内,季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隐约能看出来是个护身符,上面的符文墨迹已经被磨得断断续续,棱角也已经变得圆润滑手。
季城将此物放在手中摩擦片刻,又放回了怀中,最后,手掌像确定似的,在胸口一按,才放下。
“思宁,”他口中轻念,“你真是时刻让人不省心。”
他不知道的是,时刻不让他省心的季思宁,此时正在竹苑呼呼大睡。
这日,夏子明已经下山。
季思宁独自坐在小院中烧着酒,吃着火锅,火锅旁摆放着各种菜色。有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入口即化;有用新鲜鱼肉制成的鱼丸,弹性爽滑。
若是仔细一看,众多菜色中,还摆放着一盘造型别致的绿色糕点,不是她最喜欢的绿豆糕是什么。
真正快活似神仙。
不过,眼前这个人,却有些碍眼。
季思宁放下筷子,道:“这位大哥,你在这里已经看我吃了半顿饭了,要不就添一副碗筷一起吃,要不,就各回各家,就是不要一直这么盯着我看,我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