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赵凌重复着同一句话,“原来都是枉费心机,原来季城你,才是最狡诈之人。”
季城继续缄默,似不屑与之辩论。
当年太子还没被废,太子妃举办百花宴之夜,同时有三批人马潜入太子府偷舆图。其中有季城的人,有赵业的人,还有一支不明身份之人。那时候,季城便猜到了那批人是西境之人。毕竟同为军人,怎会看不出属于军人的痕迹。
那时候,赵凌在世人眼中只是一个被贬至西境的不受宠的王爷,无任何威胁可言,可多年身处军队的季城触觉异常敏感,早就察觉到西境的不同寻常,派人前去查探,因此得知,凌王多年来蛰伏西境,默默练兵,西境早已不同往日,然而这些,朝廷竟然毫无察觉,可见其城府之深。
从那时候起,季城就对这位不受宠的凌王有所防备,所以,在百花宴之夜,得知另一批人马似是军中之人时,季城几乎立刻猜到是凌王的人。
议政殿内,双方对峙,但胜负已定。
而京都城外的镇国寺中,有两个人彻夜难眠。
季思宁站在高处,看着京都方向,道:“灯火未免太亮,亮了一整夜。”
身旁的孙奇道:“既然担心,就回去看看。”
“回去又有什么用?”季思宁道,“那不是属于我的战争,我起不了作用。”
“皇位之争,确实不要参合进去为好,”孙奇道,“不过,你就不担心那争夺皇位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下场?”季思宁道,“能有什么下场,总归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孙奇笑道:“说得对,说得对,枉费我年长你十几岁,还没你这小女娃儿想得开。”
“先生就不要强调年龄了。”季思宁道。心想,要说年龄,你可要叫我一声阿姨才对。
“你希望谁赢?”孙奇突然问道。